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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族语言文化的又一部力作——《撒拉族语言•文化论》评介

撒拉族语言文化的又一部力作——

《撒拉族语言·文化论》评介

李永华

《撒拉族语言·文化论》是一部凝聚着撒拉族骄子韩建业教授心血和情感的、高质量的学术专著。该书全面科学地介绍和展示了撒拉族人民的语言和文化,把人们引进了撒拉族人民的庭院、麦场和群体之中,引进了撒拉族人民的精神世界之中。翻开一页页的书,仔细品味,就像饮了骆驼泉甘甜的泉水,滋润着心田。当我最终编辑完成这部专著之后,心中总有些想说的话,产生了写一篇书评的想法.元时,源于西突厥乌古斯部撒鲁尔人阿克汗之子尕勒莽率部族从中亚东迁,经新疆,过肃州,最后定居在黄河岸边今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他们不断吸收新的成分,扩大民族主体,逐渐发展为一个独立的民族———撒拉族,成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目前约有十余万人。撒拉族在我国史籍中有“撒拉尔”、“萨拉儿”、“沙剌”等几种写法,因信仰伊斯兰教,又被称为“撒拉回”。撒拉族自称“Salır”。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根据自称和他族相称,正式定名为“撒拉族”。撒拉族主要从事农业,善于经营园艺业。 韩建业教授的《撒拉族语言·文化论》是他多年潜心研究的结晶,这部书从内容到观点可以说是相当丰富和精辟了,的确是一部有关认识和了解撒拉族人民的学术性很强的专著。该书共分为上篇“语言专论”和下篇“文化笔谈”两大部分。在“语言专论”一篇中,韩建业教授明确提出:研究一个民族的历史、文化,不能不从其语言的学习和研究入手。因为语言不仅是民族文化的载体,而且它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而文化又是孕育民族精神的沃土。因此,不能把语言仅仅理解为说话、写文章。语言是人类社会交际的工具,语言的有组织的声音,就是语音。而语音的变化又与它的民族社会的变化相联系,反映民族的社会、文化、政治、经济生活状况和特点。撒拉族的语言,属阿尔泰语系突厥语族西匈奴语支乌古斯语组,分街子和孟达两种土语,其中孟达土语里较多地保留着古代撒拉语的特点。同时,还提出了撒拉族人民在与汉、回、藏等民族长期密切交往中,不仅大部分人不同程度地掌握了汉语,而且也影响到了撒拉语,使它发生了不少变化,产生了以下几个不同于同语族诸语言的主要特点。 语音方面:塞音和塞擦音不分清浊而只分清音送气和不送气两种,有唇齿清擦音+;舌根和小舌塞音不出现在音节末和词末;元音音位中较普遍地存在着清化现象;元音和谐以部位和谐为主,唇状和谐已遭破坏;由于汉语借词的影响,增加了一些复合元音。 语法方面:名词没有性的范畴;名词领属人称附加成分单多数的区别基本消失;动词人称范畴亦趋于消失。 词汇方面:汉语借词比同语族其他语言多,还有一定数量的藏语借词;构词附加成分都是后加成分。 此外,韩建业教授还指出:撒拉族语言内部比较一致,除了在语音、语法和词汇方面有某些差别外,没有方言的区别,各地的撒拉语都能互通。本书作者用了大量的篇幅论证和阐述了撒拉族语言的语音、词汇、词法、句法的发展和演变,将那些很难懂的语言学专业术语,用朴实准确、通俗易懂、流畅的语言介绍给读者,使人有渐入佳境的感觉。在论述撒拉族语音的变化时,作者按照它的变化大致分为两类,即发音上的变化和历史性的变化。发音上的变化是在日常说话中,由于语音环境的影响所引起的语音变化,主要表现在辅音方面,有同化、异化、脱落、弱化、换位等。例如,双唇音前的舌鼻音n,被同化为双唇鼻音m;舌尖中清塞音t后,结合条件式附加成分sa,se时,被同化为s。在描述gxgh三个小舌音的不同发音方法时,指出了它们的清浊之别和在词中出现的位置及其特点,并对其变体也分别进行了说明。明确提出qg的有条件的变体,不起区别词义的作用,不能构成独立的音位;kg不能归入k的变体中,只能归入x的变体中,因为“现代撒拉语中舌根音不出现在词末或音节尾”;??不能归入g的变体中,只能归入gh的变体中,等等。另外,本书作者还按照音位学的原则,把撒拉语的语音分为元音和辅音两大类。元音音位有8个,辅音音位有26个。在谈到借词音位时,本书作者说道“有趣的是,借词音位-,对固有词的读音产生了一定影响,在一部分通汉语的撒拉人口语里,一方面在个别本族语里,产生了-.的对立,如??:??或??‘飞’和??‘三’相对立;另一方面在固有词里音节末尾和.可以变读为??,如??‘.饭’可变读为??‘鸟’可变读为??‘粮食’可以读为??”。在谈到元音的特点时,又说道:“由于汉藏等语言的长期影响,撒拉语中出现了以下几组复合元音。以元音起首的后响二合元音???以2元音起首的后响二合元音???;以4元音起首的二合元音??等。”通过这一段叙述使读者能够了解到语音的变化不仅是语音内部结构规则的相互制约和影响的结果,而且也受其社会变化的影响,它们的变化既有其自身内部规则,也有其外部的原因,民族间广泛的相互接触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针对语言的变化,特别是词汇的变化反映着一个民族发展的状况和水平时,本书作者深刻地提出:随着民族社会经济的发展和科学文化的进步,语言中就会产生一系列新的词语,其中有的是在固有词汇的基础上重新组合构成的新词,有的则是在与其他民族的交流中借来的词,不论是派生的新词,还是借来的新词,都说明了社会生活的变化,要求其语言用新的词语来记录和反映。词是语言组织中的基本单位,而词义则是词的内容,是对词所称的客观事物本质属性的概括,是客观对象在人们意识中的反映。词汇是语言中最活跃的部分,能迅速反映社会生活的变化。社会在不断发展,新事物、新现象、新概念在不断出现,这就要求语言用新词来补充自己的词汇。本书作者指出:新词语的出现可以反映出民族社会发展到某个阶段的历史特点,意味着某个新的文化情景或文化内涵被人们所认识,并以音义结合的语音形式巩固下来贮存在语言这个“仓库”里面。撒拉语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既保存了许多古老的语词,又吸取了不少借词。其词汇是由突厥语同源词、本族特有词和多来源的借词共同组成的,突厥语同源词是撒拉语词汇的核心部分。借词中最多的是汉语,其次是阿拉伯———波斯语、藏语和蒙古语。本书作者认为,近百年来,尤其是在解放后的三十多年中,在撒拉语中增添了大量新词,例如:“园丁???,“工人???”“宇航员???”等。但是词汇的发展变化,不仅表现为数量上的增减,还表现在内容的调整上,撒拉语在其发展过程中,有一些词语音形式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词义却发生了变化;有的词意由狭小变得广泛,由表达个别具体的概念变成代表一般的概念。如:???本为“黄河”专称,现在成为“水流”的通称;??原指“竹笔”,现在还可指“钢笔、毛笔”等一切写字的工具,等等。另外,作者还指出:撒拉语中有一些词本来代表某一概念,后来发展的结果,代表了另一概念,这样就产生了词义转移的现象,即词所代表的概念发生转换。如:???原指“宗教法规”,现在专指国家“法律”;???原指伊斯兰教“同一教派的教众”,现在用来表示“社会、集团”等等。本书作者把这些增加的新词归纳为以下三种:相当一部分是运用语言中原有材料和构词手段,按照撒拉语的习惯和规律来构成的。借用外语词,特别是借用汉语来充实和丰富的。少部分是通过词义的扩大和转移充实的。这一切都说明了撒拉族社会发展的各个历史时期的特点,也是我们研究撒拉族历史及其与汉、藏等其他兄弟民族友好往来的历史见证。 在下篇“文化笔谈”中,作者通过对撒拉族的文化、风俗等方面的研究,下了这样的结论:撒拉族的文化内涵,与中华古代早已形成的汉文化以及各个少数民族文化一样,既是大一统的中华文化的重要源头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又有着各自相对独立发展的历史和独特的地方民族风格。在该篇中,作者以严谨的治学态度,雄厚的学术功底,从文化的视角对撒拉族所蕴涵的文化的意义进行了深入的探索,详尽介绍了撒拉族的传统文化、风俗习惯、地名文化、姓氏文化、教育教学及文献研究等。同时,他又像是一个多年的探矿者,将自己多年所精心探得的矿物呈列在人们面前,五彩纷呈,价值连城。 在“传统文化”一章中,作者从探讨“传统文化与经济建设”关系的角度,倾向于对传统文化作广义的理解,即认为文化是人类创造的物质文明、制度文明和精神文明的一切成果,它包含有地理环境、经济形式、宗教信仰、生活习俗,以及由此而产生的一系列反映狭义文化的一切文化艺术等。作者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精辟地提出:文化是人类在劳动中创造的,是人类认识自然界、改造自然界的产物,是人类长期积累的结果。另外,针对长期以来,人们在审视撒拉族文化传统的特征及其在经济建设过程中所起的各方面的作用时,往往把撒拉族的落后归结为传统文化落后所致,并认为撒拉族传统文化中存在着阻碍经济发展的内容:“是一种保守的‘惯性’妨碍着她进入先进行列,即便借助‘外部扶持’,也不能发家致富,只能留在‘本土’受穷”的情况时,本书作者指出:撒拉族的传统文化中从来就包含着许多有利于发展经济的要素,即使是在旧的封建文化中,也有其有价值的东西,也可以重新挖掘组合,并成为当今经济发展的动力源泉之一。同时,他把撒拉族的传统文化分为积极因素和消极因素两个方面:积极因素主要表现在撒拉族是一个坚毅勇敢、开拓进取的民族;重人伦尚道德;在传统文化中吸收了各民族文化的长处,使之融入中华民族的文化之中。消极因素主要表现在撒拉族社会在一定程度上还是一个礼俗社会,许多人际关系都建立在宗教、礼仪、友情、相互信任、恪守信义等的感情联系上,而且这些关系在很大程度上是靠礼仪感情来调整,这种文化内涵过分强调人的义务、忽略人的权利,注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压抑了个性的发展和个体的创造力等负面影响。同时,作者还指出:撒拉族长期生活在一个比较闭塞的社会里,以一家一户为生产单位,从事着以农业生产为主,兼营牧业及其他副业的经济生活,生产分工程度低,生产工具和技术低劣,过着自给自足的小农生活,自然经济的思想观念深入民族心理之中,等等。不难看出,作者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分析了在撒拉族的传统文化中存在着许多有利于发展经济,与现代化相适应的部分,也分析出一些阻碍社会发展,与现代化不相适应的消极因素。对此,本书作者强调应不断进行科学的的分析、鉴别、采择、消化、利用、认识、继承并发扬民族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并努力克服消极因素,更好地适应现代化的需要,促进经济的发展。在“地名透视”一章中,作者提出了地名是人们 在社会生活中给天然的、人工的地理实体、行政区域或居民点所起的名称,是由语声、语义、文字组成。本章明确将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的地名分为以下几种类型:!根据语言的分类,可分为民族语地名的汉语音译,民族语地名的汉语意译,汉语地名的民族语音译,混合语地名;根据地名所指地理属性划分,可分为自然地理实体名称和人文地理实体名称二类;按地名的缘由划分可分为描写性地名、记事性地名和意愿性地名;按地名的语类划分,有汉语地名、撒拉语地名、藏语地名和其他语地名。此外,循化地区还有许多因移民而形成的地名,如据白庄乡“洛尕”村的老人们说,“洛尕”是由陕西“罗家”兄弟流迁此地垦荒的时候,以他们“罗家”作为所居地的地名通名的。“起台堡”一地名,则是来源于明代的军事制度及与之有联系的屯田制,等等。作者指出,循化地区的地名,由于没有文字资料可以证明,很多地名还是一个谜,有待于进一步的研究,进一步弄清它们的意义、起源和历史。由于地名不仅具有历史的稳定性,也反映着历史的事物,刻划着历史的痕迹,同时还反映一个民族的文化、经济、宗教等内容。因此研究地名具有很重要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 在“姓氏趣谈”一章中,本书作者论述了撒拉人的名和姓的构成及汉姓的使用等,使撒拉人的名字同撒拉族的社会历史和家庭制度、宗教信仰、风俗习惯、语言文化以及本人的身份角色等诸多复杂的社会因素紧密相关,颇具特色。作者纵观历史指出,撒拉人的名字可以分为元以前和以后两个时期。关于元以前的,因无资料可考,所以无从确知。元以后的则根据文献记载和本民族的传说,撒拉族先民在元代从中亚撒马尔罕一带迁来时,仅分阿哈莽、尕勒莽两大部族,部族内部保留着父系制度下父名子名相连的制度,习惯上父名在前,本名在后。随着族体的扩大,人口增殖和居住地的扩展,撒拉人的命名来源不断丰富,趋于多样化,概括起来有如下几种:引用“圣人”、“圣女”的尊名;以生日起名;或以数字命名;汉姓的使用。随着历史的发展,改用汉姓者与日俱增,且占据主要部分,这可以说是撒拉族姓氏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特征。撒拉族的先民定居循化后,尕勒莽及其子孙,在元时担任积石州的达鲁花赤,元亡明兴时,其首领神宝归附明朝,封为土司,神宝改名韩宝,从此,韩姓成了撒拉人的“根子姓”,故有“十个撒拉九个韩”之说。撒拉族除韩姓之外,还有马、何、沈、苏、卢、白、考、兰等二十多个汉姓,考其来历,源头杂,年代久,但大致分为以下几种类别:沿用回族姓。融合汉族姓。由老师择取汉姓或在本族名前加汉姓,等等。概括起来讲,撒拉族人的名姓多同伊斯兰教文化密切相关,可以说渗透了伊斯兰文化,又明显地打上了汉文化的烙印,构成了名姓的多元性和混合性的特点。作者认为,撒拉人的名称在元明以前,无所谓姓,有人用本名前加父名的形式来表姓,这是把区别重名或注释“某人之子”之类的别号当作姓来使用了,真正的姓氏是在元明以后才出现,而且以汉姓为主,其中尤以“韩”为最多。古往今来,撒拉族达官显贵中,用姓者较之平民为多。但是一般说来,撒拉人重名不重姓,虽知有其姓,而不常用其姓,在内部交往和日常生活中,只呼其名,而不知道其姓。随着社会的进步,民族的发展和各民族间日益频繁的交往,撒拉族中使用姓的人越来越多,其使用范围也越来越广,在族外交际中用姓,而在著书立说署名时,不但用姓而且还要用学名。 在“民俗风情”一章中,本书作者主要从撒拉族的宗教信仰、传统的家族组织和父系家庭、服饰、饮食、居住特点、生育习俗、婚丧习俗、道德风尚、节日与禁忌及交通运输几方面进行了全面详细的分析、研究后指出:撒拉族信仰伊斯兰教,他们的宗教意识比较强,严格遵守伊斯兰教的一整套宗教制度,实行念、礼、斋、课、朝五项功修。撒拉族的传统的家族组织和基层社会组织是“阿格乃”和“孔木散”。这种组织至今在相当程度上仍还影响着撒拉人的生活“。阿格乃”是撒拉语“兄弟”“、党家子”之意,它由兄弟结婚后分房的小家庭组成,是近亲的小家族组织,一般由几户或十多户组成“。孔木散”是由同一血缘的若干“阿格乃”组成,相当于宗教组织,在撒拉语中是“一个根子”的意思。一般一个“孔木散”包括二至五个“阿格乃”,还可以包括不属于“阿格乃”的本民族的单家独户。而一个或数个“孔木散”,又构成一个“阿格勒”即村落。“孔木散”有公共墓地“,阿格勒”有公共山林、公地#多是无子嗣户的遗产和牧场。公地的收入作为公共宗教活动费用。他们的居住自成区域,血缘关系较近的“阿格乃”和“孔木散”居住在同一区域。关于服饰,本书作者认为撒拉族最早具有中亚游牧民族的风格,男子头戴卷沿羔皮帽,脚蹬半腰皮靴,身着“袷木夹”,腰系红棱布,妇女衣着同男子,只是头戴赤青的绦丝头巾。饮食多饮奶茶,食手抓肉,烹调之法仍带中亚色彩。撒拉族的婚丧习俗和节日深受伊斯兰教的影响。婚姻的缔结,通常由“嫂吉”媒人作媒,父母作主,因此就有“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之说。葬礼,遵照伊斯兰教经典规定进行,习惯速葬,一律土葬,不用棺椁。节日有开斋节、古尔班节和圣纪节三个。其民间的禁忌也很多,也都与伊斯兰教义的禁忌相一致。 此外,在“文学殿堂”一章中作者还指出:撒拉族还是一个善于歌唱的一个民族,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了丰富多彩的、独具一格的文学艺术。但由于没有本民族文字记载,许多优秀歌谣和作品渐渐失传了。本书作者就这方面进行了深入的调查、搜集、挖掘、整理和研究,对一些即将灭绝的文化进行了抢救,取得了一定成就。通过本章作者简要介绍了撒拉族多彩的民间文学、民间歌谣、历史悠久的仪式歌、生动有趣的“儿歌”、形式多样的号子等。而在“教育教学”一章中,针对撒拉族儿童的教育教学方面,本书作者结合日新月异的当今社会的实际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论述,提出了“双语教学”“因势利导”“精讲多练”“灵活运用”等搞好民族教育事业的独到见解。 综观《撒拉族语言·文化论》一书,可以看出本书作者在搜集、整理、抢救撒拉族这个只有语言而较少文字记录的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方面下了很大的苦功,也取得了相当的成就。我们知道,这种较少文字记录的民族文化是一种历史的“活化石”,它蕴涵着世世代代永不衰竭的形式多样的、思想深邃的、内容十分丰富的传统文化和活态文化,在现今挖掘和研究这种文化的意义方面更显得重要。我国各民族创造的精神文化财富,组成了中华民族大家庭文化的宝库,都有其自身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只有充分发掘整理和研究各民族的传统文化和活态文化资源,才能充分认识这个民族,了解这个民族,才能为她的振兴和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从这一点上讲年过花甲的韩建业教授所著的《撒拉族语言·文化论》意义是非常非常重大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本书的出版将会使读者对撒拉族人民的认识将从一个外部表象的了解进入到一个内部本质的了解,从而使人们真正感悟撒拉族的优秀传统文化和民族精神。同时,《撒拉族语言·文化论》一书也为中华民族文化的丰富、发展增添了一份新的色彩和营养。 [ 本帖最后由 Edriss 于 2008-6-20 18:37 编辑 ]
自由是所有知觉生命与生俱来的权利,神圣不可侵犯。
要是伟大的韩建业教授亲自指导我们撒拉尔青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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